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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推荐 | 超声引导下射频闭合术联合硬化剂注射治疗下肢静脉曲张聚桂醇文献

发布时间:2026-01-27 08:45:11 来源: 浏览次数:18

《当代临床医刊》第37卷第6期2025年12月

超声引导下射频闭合术联合硬化剂注射治疗下肢静脉曲张

罗爱国 赵金玉(通讯作者)

(桂林市中医医院心胸血管外科,广西 桂林 541002)

  摘要:
  目的:探讨超声引导下射频闭合术联合硬化剂注射治疗下肢静脉曲张的临床效果。
  方法:选我院 2022 年 1 月至 2024年 12 月医治的 80 例下肢静脉曲张患者资料,划分为对照组、联合组,每组患者 40 例。 对照组给予大隐静脉高位结扎剥脱术治疗,联合组给予超声引导下射频闭合术、硬化剂注射方式联合治疗,比较两组的治疗效果。
  结果:结果显示,联合组在围术期关键指标上表现出明显优势,其术中出血量更少,手术及住院时间更短(P<0.05)。 关于术后疼痛,两组术前基线一致,但联合组在术后 12 h、24 h 与 3 d 的疼痛控制均显著优于对照组(P<0.05);术后联合组 MAP、HR 高于对照组,SpO2?指标低于对照组(P<0.05);联合组术后 APTT、PT 低于对照组,FIB 高于对照组(P<0.05)。
  结论:将超声引导下射频闭合术与硬化剂注射相结合,构成了一种治疗下肢静脉曲张的综合治疗方案,其在减少创伤、加速康复及改善生理功能方面展现出显著的临床优势。
  关键词:超声引导;射频闭合术;硬化剂注射;治疗下肢静脉曲张
  doi:10.3969/j.issn.2095-9559.2025.06.15
  下肢静脉曲张是一种常见的血管外科疾病,其患病率和新发病率均较高。该病的根本病因为静脉反流或阻塞导致的慢性静脉高压,其引发的病理改变即为静脉的迂曲与扩张。 该病早期症状较轻,但随着病情进展,可能出现静脉性溃疡等严重并发症[1]。因此,早期发现和治疗尤为重要。通过生活方式干预、压力治疗、药物治疗和微创手术等方式,可有效缓解症状,改善患者生活质量。“金标准”这一地位曾长期由传统大隐静脉高位结扎剥脱术(Stripping and Ligation)所占据,是治疗下肢静脉曲张的主导术式。但该术需在腹股沟处切口,结扎并剥脱大隐静脉主干,术中可能损伤周围组织及神经,术后并发症较多。目前,临床治疗该病的手术方式日趋多样, 微创术式逐渐成为主流。患者术后多可短时间内恢复日常活动,配合弹力袜使用有助于减轻肿胀与疼痛,促进康复[2]。 基于此,本研究分析 2022 年 1 月至 2024 年 12 月我院收治的 80例下肢静脉曲张患者的不同治疗方式,现报告如下。
  一、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选我院 2022 年 1 月至 2024 年 12月医治的下肢静脉曲张 80 例患者资料, 划分为联合组、对照组,联合组患者 40 例,男 24 例,女 16 例,患者年龄为 30~70 岁,平均(50.01±5.35)岁,发病的时间约 1~15 年 ,平均在(8.01±1.62)年 ,体质量指数19.54~25.23 kg/m2,平均(22.38±1.07) kg/m2;在对照组 40 例患者中,有男患者 25 例,女患者 15 例,患者年龄为 31~70 岁,平均(50.49±5.36)岁,发病的时间约 2~15 年, 平均在(8.46±1.63) 年, 体质量指数19.55~25.24 kg/m2,平均(22.39±1.08) kg/m2。两组患者的基线资料(P>0.05),有可比性。
  1.2 纳入和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1)症状、特征与《下肢浅静脉曲张诊治微循环专家共识》[3]中诊断“下肢静脉曲张”的相关标准符合;(2)患者能够配合完成相关的治疗;(3) 不存在凝血功能方面的障碍;(4)具有完整的临床资料;(5) 患者充分了解并签订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1)并发深静脉血栓;(2)存在浅静脉手术治疗史;(3)存在精神方面的障碍;(4)凝血功能异常;(5)并有血管瘤疾病;(6)未完成与研究相关结果评价者或中途退出研究者。
  1.3 方法
  (1)对照组 患者取仰卧位,患肢经碘伏常规消毒后铺置无菌巾,建立无菌手术区。 行硬脊膜外腔麻醉,待麻醉显效后,于腹股沟韧带下方约 2 cm、以卵圆窝为中心作一平行于腹股沟韧带的切口,长约2 cm。 逐层切开并精细解剖,暴露大隐静脉根部。 辨识并逐一结扎、离断其属支。 距隐股静脉交界 0.5 cm处切断大隐静脉主干远端,行双重结扎或缝扎。随后,将剥脱器自近端插入静脉腔,顺行推送至膝下或踝部预定出口,自近端高位结扎后,逆向分段剥除主干,全程注意保护毗邻组织。 术后患肢以弹力绷带加压包扎,减轻肿胀与瘀斑,促进静脉回流。 术后 24 h 指导患者穿戴弹力袜,持续使用 2 个月,以辅助静脉回流,降低复发风险。(2)联合组 术前以多普勒彩色超声明确大隐静脉走行、深度及膝关节内侧穿刺点,并予以标记。 穿刺点周围行皮下浸润麻醉(1%利多卡因),避免形成血肿。 穿刺成功后置入 6F 血管鞘(外径约2.24 mm),建立治疗通道。 在超声实时引导下,将射频导管置入并准确定位于隐股静脉交界处下方 2cm。 随后,于目标静脉周围注射肿胀液,以实现静脉壁的压迫并提供术中浸润麻醉。 同时,在膝关节下方应用止血带,以阻断浅静脉回流并排空大隐静脉内的血液。 在超声实时监测下进行射频消融,观察静脉壁均匀皱缩、管腔闭合,确认无血流信号。随后于大腿根部绑扎止血带,在超声引导下将聚桂醇或聚多卡醇注射液与空气按 1:4 比例, 采用 Tessari 技术制备泡沫硬化剂,缓慢注入曲张静脉,超声监测药物分布及静脉闭合情况。硬化剂注射剂量需根据静脉曲张严重程度个体化调整,单腿总量控制在 10 mL 以内。 术后行偏心加压包扎,48 h 后过渡至佩戴弹力袜,且应持续使用 3 个月。
  1.4 观察指标和评定标准
  (1)手术相关指标:观察分析两组患者术中的出血量、手术和住院时间。(2)疼痛程度:采用视觉模拟评分法(VAS)评估两组患者术前、术后 12 h、24 h 及 3 d 的疼痛程度。 该方法要求患者依据自身主观感受,在一条标尺线上标记代表疼痛强度的位置,并通过测量该点至起点距离,转化为具体数值以量化疼痛。 通常这条线被等分为 10 个刻度,分别用 0~10 分来表示。 0 分:表示完全没有疼痛,患者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10 分: 表示最严重的疼痛,是患者能够感受到的最剧烈的疼痛程度。(3)血流动力学: 通过超声对两组术前、 术后的平均动脉压(MAP)、心率(HR)、血氧饱和度(SpO2)进行检测。(4)凝血功能:在术前、术后测量患者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PTT)、纤维蛋白原(FIB)、凝血酶原时间(PT)的指标。
  1.5 统计学处理
  选择 SPSS28.0 研究软件统计分析数据资料,通过(n,%)表示计数资料,χ2?比较检验,计量资料以(-x±s)表示,t 比较检验;P<0.05 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二、 结果
  2.1两组手术相关指标

  治疗后, 联合组患者术中的出血量、 手术和住院的时间与对照组比较均更少(P<0.05),见表 1。


  2.2两组疼痛情况

  术前两组患者的 VAS 评分相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联合组患者术后 12 h、24 h、3 d 的 VAS 评分比对照组低(P<0.05),见表 2。


  2.3两组血流动力学

  术后,联合组的 MAP、HR 指标比对照组高,SpO2?指标则比对照组低(P<0.05),见表 3。


  2.4 两组凝血功能

  术后,联合组患者的 APTT、PT指标低于对照组,而 FIB 指标则高于对照组(P<0.05),见表 4。


  三、 讨论
  随着医疗技术的不断进步,微创手术已成为下肢静脉曲张治疗的主流趋势。超声引导下射频闭合术利用射频能量使静脉壁胶原纤维收缩, 实现静脉腔闭合,具有创伤小、恢复快、美观度高等优点。 而硬化剂注射疗法则通过化学作用引发静脉壁炎症反应,最终促进静脉闭合,尤其适用于处理细小分支静脉。 将两者结合,不仅能提高治疗的彻底性和有效性,还能进一步减少手术创伤与并发症,加速患者康复。 本研究对收治的 80 例下肢静脉曲张患者的临床资料进行分析。
  传统大隐静脉高位结扎剥脱术需腹股沟处结扎并剥脱大隐静脉主干,虽疗效确切,但创伤较大,术后可能出现切口感染、血肿等并发症。 超声引导下腔内射频消融术与硬化剂注射均为微创操作,仅通过穿刺或小切口操作完成, 避免了大切口带来的组织损伤,因此出血量显著减少;在超声实时引导下,医生能精确定位与操作,减少不必要的组织损伤,进一步降低出血风险[4]。硬化剂具有良好的流体特性,能均匀分布于曲张静脉内壁, 通过化学作用引发静脉壁炎症反应,最终实现静脉闭合。该操作简便灵活,可根据静脉曲张范围实时调整硬化剂剂量,在确保疗效的同时减少对正常组织的影响,有助于患者尽早康复[5]。这一优势源于射频闭合术与硬化剂注射在物理与化学机制上的完美互补。射频能量通过热效应使静脉壁胶原蛋白三维结构瞬间变性、收缩,实现主干静脉的快速闭合。 此过程在超声实时监控下完成,确保了能量精准作用于目标静脉壁,避免对周围神经、淋巴管等组织的副损伤,这是其出血量少、创伤小的解剖学基础。而硬化剂,特别是泡沫硬化剂,因其良好的流体特性和巨大的接触表面积,能有效地流向并作用于射频导管难以抵达的蜿蜒、细小属支静脉,通过化学性炎症反应导致内皮细胞损伤,最终促使静脉纤维化而永久闭塞。两种技术的联合,实质上构建了一个“主干物理闭合+属支化学消融”的立体化治疗体系,实现了对曲张静脉网络的全覆盖, 这不仅提高了治疗的彻底性,也从根本上解释了其高效性与微创性。
  腔内射频治疗与传统的静脉剥脱术相比,手术切口小,创伤小,恢复快,术后并发症少。 术中医生可借助超声实时监测, 确保射频能量准确作用于静脉壁,避免对周围组织的损伤。 该疗法能有效闭塞病变静脉,缓解疼痛、水肿、皮肤色素沉着等症状。 术后患者疼痛较轻,可早期下床活动,有助于促进下肢血液循环,降低深静脉血栓形成风险。 硬化剂作为可引起血管内皮细胞损伤、变性乃至坏死的化学物质,注入静脉后能激发无菌性炎症,促使静脉壁粘连、闭合并最终纤维化,消除曲张静脉[6]。联合治疗能同时处理主干与细小分支静脉,提升治疗的彻底性,有效改善腿部疼痛、肿胀、沉重感、皮肤瘙痒及色素沉着等症状,提高患者生活质量。传统手术因需作腹股沟切口并进行大范围的静脉剥脱, 对皮下组织和皮神经的牵拉、损伤在所难免,导致术后疼痛较为明显。相比之下,联合微创方案仅通过穿刺点进行操作,避免了肌肉、筋膜的切开与缝合,从源头上减少了体壁神经的损伤。 射频产生的热能对静脉周神经末梢有一定封闭作用,肿胀液的注射不仅为手术创造了安全空间,其内含的局部麻醉药也提供了持久的术后镇痛效果。疼痛的显著减轻为患者早期下床活动创造了条件,这不仅符合加速康复外科(ERAS)理念,更能有效促进下肢静脉回流,显著降低深静脉血栓(DVT)形成的风险,形成良性循环。
  在血流动力学方面, 术后联合组 MAP、HR 高于对照组,SpO2?则较低。 这一细微的血流动力学变化模式, 可能揭示了两种术式对机体应激反应程度的差异。传统手术创伤大、手术时间长,引发的应激反应可能更倾向于导致血管舒张和相对性低血压。而微创手术虽然应激较轻,但精确、可控的热能刺激可能引发了更轻微的、以交感神经兴奋为主的生理反应,表现为 MAP 和 HR 的轻微升高。 SpO2?的微小差异虽在统计学上显著,但其临床意义有限,均在正常生理范围内,可能与微创术后呼吸动度的轻微改变或疼痛刺激差异有关,需在临床中结合患者具体情况进行综合判断。超声引导下腔内射频消融联合硬化剂注射是一种先进的微创治疗方式。射频消融通过射频能量产生热能,使静脉壁胶原纤维收缩、管腔闭合[7-10]。 热效应还会损伤静脉内皮,引发炎症反应,进一步促进静脉纤维化与永久性闭塞,阻断病变静脉回流,改善临床症状。 术中可根据需要实时调节射频温度,在确保静脉闭合的同时最大限度保护周围组织。通过精确控制射频能量与操作流程, 有助于稳定患者血流动力学状态,减少相关并发症。 硬化剂注射则主要用于处理射频消融难以覆盖的细小曲张分支,二者联合可提升整体治疗效果[11-14]。 与传统手术相比,该联合疗法无需大切口,射频消融仅通过穿刺完成,硬化剂注射也在超声引导下精准实施,组织损伤极小,微创优势显著。
  在凝血功能方面, 术后联合组 APTT、PT 低于对照组,FIB 则高于对照组。 超声引导下射频消融术中,射频能量主要作用于静脉壁, 通过热效应实现闭合,对周围正常组织影响小。超声实时监视保障了手术的精准性与安全性[15-17]。 硬化剂作为化学性刺激物,可引发静脉壁化学性炎症,最终导致静脉纤维化与管腔闭塞[18]。 在超声引导下精准注射,能确保硬化剂局限于目标静脉,减少对周围组织的损伤。 该方式常作为射频消融的补充,用于处理残余小静脉或侧支,进一步提升疗效。 联合治疗有助于改善患者的凝血功能。
  尽管硬化剂注射疗法在联合治疗中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且通常在超声引导下确保了精准性和安全性,但其潜在的不良反应与安全性问题仍需得到充分的关注与讨论。 作为化学性刺激物,硬化剂在引发目标静脉炎症闭合同的同时, 也可能带来一系列反应。 最常见的不良反应包括注射部位的疼痛、局部硬结以及沿注射静脉的炎症性条索,这些通常是暂时性和自限性的。术后出现的毛细血管扩张症也是一种已知的并发症。硬化剂外渗至血管周围组织可能导致皮肤灼伤甚至坏死,而若误入动脉则可能引发严重的组织缺血坏死,这凸显了超声实时引导与操作者技术的重要性[19-20]。 因此,严格的病例选择、精确的超声引导注射技术、 对于泡沫硬化剂发泡质量与注射量的控制,以及术后建议的加压治疗与早期活动,是最大化疗效、同时将上述风险降至最低的关键措施。

  综上所述,通过物理与化学机制的协同、主干与属支的全面处理,展现出了卓越的微创特性。 该联合方案能显著减少手术创伤、减轻术后疼痛、促进快速康复,并对患者的血流动力学及凝血功能产生积极的调控作用。本研究为该联合方案的优越性提供了详实的临床证据,证实其是一种安全、有效且值得广泛推广的现代治疗模式,为下肢静脉曲张的个体化、精准化治疗提供了重要依据和优选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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